体系  ›  第 V 部分 · 宪制与国家

§19 · 第 V 部分

三项职责与财政基础

国家有三项职责:保护个人、提供底线、纠正框架。它的财政规则是:以捕获可在操作上识别的非劳而获的租金与经定价的跨界危害来供养国家,而不以劳动所得作为主要税基。这是财政工程,而非慈善。持久的国库依托于繁荣的人民,因为租金只能从一个运转正常的社会肌体中收获:使肌体陷入贫困,价值流便会崩溃,随之而来的是财政收入的崩溃。

劳动所得的回报与租金之间的分界,并非可以被完美观测。因此 Axiacracy 把捕获限定于已公布的类别,这些类别具有可观测的特征,并附带置信区间、申诉、过渡规则与定期复核。合法性与偿付能力仍是同一个变量:一个任由人民陷入匮乏的国家,不仅在道德上辜负了他们,它还瓦解了自身的财政基础。

其含义

国家有三项职责,即保护个人、提供底线、矫正框架。它以捕获可在操作上识别的非劳而获的租金与经定价的跨界危害来为这一切筹资,而不把劳动所得当作主要税基。土地、数据、频谱、垄断与算力的租金,可能随自动化的增长而增长,而以工资为基础的财源则在收缩。但劳动所得的回报与租金并非可以被完美分离:捕获被限定于已公布的类别,这些类别具有可观测的特征,并附带置信区间、申诉、过渡规则与定期复核。底线并非施舍,而是财政的根基;正当性与偿付能力仍是同一个变量。

为何 Axiacracy 需要它

整场断裂的要害在于:随着工作消失,以工资税为基础的财政会失灵。因此,财政基础必须重新奠定在某种随自动化增长而增长的东西之上,否则国家便会在丰裕之中活活饿死。本节的存在,是要为这一基础命名,即被捕获的租金,并把国家的偿付能力系于其人民的繁荣,而非其劳动。

与其他进路的比较

此即Henry George对土地租金的单一税,被推广到人工智能经济的整个承租基质(George)。它反对所得税与工薪税国家,其税基随工作被自动化而侵蚀,也反对对累退性消费税与增值税的依赖。困厄会终结财政收入这一洞见,即“若有困厄与匮乏,财政收入便会永久枯竭”,出自Confucius(Confucius);以租金而非劳动为财源的原则,则出自Machiavelli(Machiavelli)。这一基础支出的去向,见§14